呼救声洪亮悠长,两人想听不见都不行。
叶秋白和安娜却有些无语。
昨天才有个求救的,今天又来个求救的。
敢情这年头求救还排着队来是吧。
你咋不喊破喉咙呢?
“我们要不要去看看?”叶秋白躺在摇椅上,翘着二郎腿一颠一颠的,指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问道。
安娜瞥了一眼叶秋白,然后继续认真观赏一株暗夜幽兰。
这种植物一年才开一次,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那不知道谁谁上面,还不如好好看看自己精心栽种了一年的花花,闻闻那扑鼻花香。
叶秋白见安娜话都懒得说,耸耸肩继续躺在摇椅上装死,当没听见。
奥萝拉魔境的怪物等级普遍都偏高,安娜不去,他一个十几级的“小朋友”去了非但救不了人,很可能还要把自己命给搭上呢。
所以安娜不想去,他也就没办法了。
远方,一个男子背靠在树干旁,身上宽松的斗篷将他整个人笼罩。
只见残破斗篷上全是刺目的鲜血痕迹,他一只手捂着胸口,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液。
让他整体看起来显得格外凄惨。
只是…
那全身身上的鲜血却没有哪怕一滴是这个人自己的,那只是他刻意弄上个去的猪血。
皮特曼不停的发出呼喊,一抹邪恶的笑容在脸上浮现。
他除去一只手假装捂着胸口之外,另一只手则是隐蔽的藏在身后,紧紧握着一把涂满剧毒的短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