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在家里经常我哥哥怎么样,哥哥怎么样,还说我根本不及我哥哥的十分之一。可是我当时还小已经记得不大清了哥哥的样子了。皇上,您见过我哥哥吗?他是不是真有我爹说的那么好。”
皇上的脸皮一阵抽动,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个清隽少年的容貌,不自然的说道,“当年战乱,你爹当年将你们都藏了好的,我怎么能见到?”
说完又怕沈珩玉再问起什么不该问的,连忙转移话题道,“不知道你对你身上现在这个官职满意吗,要是不满意皇伯伯帮你重新换一个。”
见此,沈珩玉越发笃定原身家人的死亡跟皇上脱不了干系。
不过要是站在局外人的身份上想想也正常,在这皇权至上的社会里,沈大富的威望实在是太高了。高到已经盖过皇室,怎么会不引起当权者的忌惮?
既然有了威胁就要将这威胁除去,原生的堕落未尝不是因为旁人的引导。可悲的是沈大富,一直没有看清他要效忠的人的真面目,甚至还害了自己亲近的人。
至于现在。皇上为什么要对沈家这么好?并不是说皇上年纪大了,心里有了愧疚。而是因为沈大富年纪大了,而子孙又不争气,沈家的门楣只等沈大富一旦归去就会落败。
皇上也乐得表露出对沈家的各种优待,做给天下的人看,告诉大家,他是一个英明的君王。
不得不说,皇上是一个合格的皇帝,权谋之术,平衡之术用的出神入化,但却少了一丝人性。
沈珩玉不知道要怎么评价皇上的做法,但可以肯定的是,他之前的想法全部都得推翻,这样多疑的君主,他…不会效忠。
心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诸多想法,但沈珩玉面上依然充满了感激,“当然是满意的,只是珩玉对侍讲这个官职并不了解,担心做不好,反而对不住皇上的一片好心。”
皇上听了这话并不担心,笑着摆摆手道,“这你不用担心,侍讲是翰林院的一个清闲的官职,平日里没事就来宫里给我讲讲经,旁的事就没了。”
沈珩玉面上露出欣喜之色,连忙谢恩。
“既然你今天都来了,那朕不妨就考考你的学识,我可是听说你只学了半个月就能参加童生试。”皇上站起来在御书房随意的抽出一本书对沈珩玉说道。
“这……”沈珩玉听到这话,神情立马有些不自然,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。
“怎么了?”皇上察觉到沈珩玉的异样,关切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