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这样,难怪秦承自入了沧州便没了踪迹,却原来是另有身份。”
白露长叹一声,是他们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,人往沧州来,沧州粮食虽然没什么大问题,但沧州的后备粮仓却都出了问题,两者根本不是巧合,而是早就设计好的。
“原以为陆万设计了秦承,却没想到根本是顺水推舟,他们之间一定有勾结。”
楚月恒没有否定,“只是没有证据,想要以此事牵出豫王府,恐怕很难。”
这段时间他算是看明白了,白露除了性情大变外,连对梁妃母子的态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他甚至察觉到白露对楚珞不是怨,而是实实在在的恨意。
只是这恨藏的极深,轻易根本察觉不出。
白露没有否认自己的目的是想将豫王拉下水,不过她也知道,即便此事跟楚珞脱不了关系,可却也没办法动他分毫。
楚月恒敛了眉眼,谢修志和谢修竹两人惨死战场,白露虽然看起来已经渐渐接受这一事实,但眼睛深处依然伤痛。
“他不行,但有一个人可以拿下。”
这一行如果丝毫没有收获,那陛下让他来的目的就彻底落了。
“张咏之。”
白露没有去猜罗衾,虽然此事是他一手策划,但罗衾还远不值得他们如此费心。
“嗯,他悄悄入了沧州,只不过那时我正查军中之事,暂时忽略了他,不过去丰州前,云销已经将人秘密扣了下来,除了罗衾一干人等,他也必须付出代价。”
以往梁妃母子只是针对他和月笙,他都可以暂时忍耐,可这次关乎楚国存亡,他们实在太过了。
沉默之际,门外有脚步声,原本以为是阿栗她们回来,却看到去拿药的梁烁急匆匆进了门,脸色略显苍白,进门十分担忧的看着白露。
白露像是预感到了什么,缓缓站起身问道,“出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