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躺在床上,朦朦胧胧间觉得有人站在窗外,正巧挡住了月光。
“孟冬让开点,挡着我晒月亮了。”白露翻了个身,嘟嘟囔囔的说了句。
随后猛地睁开眼睛,正瞧见窗外站着个人,那人负手而立,身姿挺拔且袖长,不是楚月恒又是谁?
白露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叹了口气,再出来时已经换成了一脸微笑,“翊王似乎总归喜欢夜间漫游。”
她掀开被子下床,从架子上取了外衣披上,走到窗前很随意的趴了上去。
“我去了豫王府。”楚月恒没有回答,反而说了今晚自己的行踪。
“豫王府?今晚豫王新婚,殿下这是去闹新房了?”白露嘴角朝上,还带了几分讽刺,楚珞肯娶白琬,打的什么算盘她再清楚不过。
可惜楚珞太不了解白冲为人,哪怕他娶了白冲的女儿,也无法让白冲这样一个正直的人,去做违背自己良心的事。
而在白冲心里,白亦鸣救过他,又是出自同族,白媗是他的君主,怎么算都轮不到楚珞替他打算,为他做决定。
“楚珞和陆万在新房外说了一番话,有关于沧州和西凉,虽没有提及详细,但我想跟秦承和他身后的人有关。”楚月恒侧头看向白露,见她没有丝毫形象的趴在窗台上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不知为何,楚月恒突然想笑,只是嘴角朝上微微扬起了不易察觉的弧度,就被他强行制止了。
白露舔了下嘴唇,夜里水喝的有点少,这会儿嘴巴有些干。
“西凉国内最近局势已经平稳,而沧州又是与西凉交接的重要城池,如果两者放在一起,你能想到什么?”白露问的随意,心却忍不住提了上来。
但随即她便否认了这个想法,从前直到最后,楚珞才走了那一步叛国的棋,如今的局势远没有恶劣到无力回天的程度,他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。
那可是叛国,一旦被发现,即便他是亲王,也一样会被万人唾弃,与他梦寐以求的帝位永诀。
楚月恒眼中有一丝冷光闪过,白露的意思是兵变?不对,不是兵变,而是人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