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露摇头说没事,已经找医馆大夫处理过,而后目光移到一侧楚月恒身上,想了想问道,“山道上的事翊王殿下怎么看?”
她总觉得楚月恒知道点什么,如孟夏所说,那场刺杀可能真不是针对他们,而是针对这位姗姗来迟的翊王殿下。
楚月恒目光转动,在白露脸上扫了一下,垂眸道,“那些是死士,非我楚国人,至于刺杀的目的,我正在查,有消息会送去辰王府,郡主放心。”
梁烁眨了眨眼,好奇的问道:“秋水兄那日去邢苍山做什么?该不会是去顺山寺礼佛吧,咝,我记得你好像不信这些啊...”
“看风景,有意见?”楚月恒眼都不抬回到,噎的梁烁好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没没没,我怎么敢有意见,我没有。”梁烁重重叹了口气,觉得还是好好喝茶吃点心比较舒服,起码不会把自己噎死。
白露目光微闪,那日看楚月笙下山的路径,肯定去的是顺山寺,但他们在寺中并没有遇见他,可见他并不是去找静灯,而那日主持又一直未曾露面...
只是楚月恒和顺山寺主持之间能有什么?
一个常年在边关,除了好些年前容嫔故去,楚月恒因孝道被召回京一次,也就是最近姑姑让他回来,这两次可都没有跟僧人有过什么接触。
她眼珠转了转,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,下意识朝楚月恒看去,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。
容嫔乃楚月恒和楚月笙的生母,当年突然暴毙,先帝感念她为皇室开枝散叶之功,其丧礼以贵妃礼制待之,而身为皇家寺院的顺山寺自然需要出席。
白露想,楚月恒会不会是那个时候与顺山寺主持相识?
她仔细想回想起那段往事,可怎么都想不起来关于容嫔丧礼的一切,她只知道有这件事,但似乎她并未参与。
这其实是不大可能的,贵妃之礼厚葬,汴京凡有品级的女子皆会出席,她自出生便被封为丹阳郡主,这样的场面,不可能不去。
可她确实想不起来,皱了皱眉便放弃了,也许是有什么原因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