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来,虽同作为“女方国”,井方却一直看不上庞,认为庞的土地没有井的辽阔,也没有井的人口多。
过去很多年,除了生意上的往来,两国极少有联姻方面的邦交。
“她们宝贵的宗女可是用来和殷王结亲的,怎么可能嫁给我的弟弟,还不知道我弟弟能不能当上庞侯呢。”
阿好一边在内臣们的伺候下更换衣冠,一边开着玩笑,“所以,当然是派王子来跟我求亲最为保险。”
“我若继位,族里损失的只是个吃干饭的,能蛊惑我多给点盐和绮罗那就更好,万一我没继位就死了,他回去了还能再娶。”
接见其他国家的使者,尤其是还是王子为史,衣着上就不能如刚才那么随便,她要更换华丽的大冠和展示庞国先进织造染色技术的袍服,用来显示庞国强盛的国力。
啧啧,这种国与国之间攀比的无聊自尊心……
她那一头总是乱卷的头发想要整理起来可太不容易了好嘛?
所以最烦见这样的“贵人”了。
“王女,你不要老是这样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!”
宗工稽母被好的调笑吓得差点厥过去,哪有人老是这么咒自己的?
“你知道刚刚我听说有人在大室里动手行刺,有多担心吗?!”
“稽母,别担心,人还没见到,王女就察觉了不对,用暗号命令我们戒备了。”卫官接收到王女的眼色,连忙安抚着。
“而且这次征募的人才都挺出众,并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情乱了手脚,也没惹出什么麻烦。”
当时她还想着,要是这些人都是不顶用的,乱了起来,怕是局面更不堪。
好在其他人慌虽慌,却没乱,甚至还有个能和她一起拿下刺客的。
“像那样的肮脏胚子,居然还敢行刺,别说扑上去,就是碰到王女一个指甲盖,都已经算是亵//渎了!”
稽母已经听说了当时的情况,刺客还是个奴隶出身的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说起来,我当时防的,倒不是那个奴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