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看见了这句话, 请补够订阅比例或者等待72小时 “你看, 这不是灵验了?”
“......”
“我就喜欢你这种说到做到的好青年。”
简松意:“......”
牙痒痒。
“小朋友, 不要用这种深仇大恨的眼神看着我。”柏淮偏着头, 看着简松意, 眼睛像狐狸精一样微眯, “善意提醒一下, 你还用得上我。”
“您真无耻。”
“荣幸之至。”
被柏淮这么一搅和,简松意心里那点难得的黯然神伤全他妈没了。
有空伤春悲秋, 不如回去做语文理解。
他感性思维就这么多, 可不能浪费了。
丧什么丧,有什么好丧的。
柏淮今天悲惨世界了吗?没有。
柏淮今天叫自己爸爸了吗?没有。
柏淮今天滚出南外了吗?没有。
所以自己没资格丧。
简松意豁然开朗, 站起身, 准备回家, 留给柏淮一个无情的屁股。
柏淮太了解简松意, 太知道怎么不动声色地让他摆脱那些负面情绪,在他身后笑了一下,带着那么点儿纵容的味道, 站起身, 长腿迈了几步,跟上简松意, 并肩往回走着。
不过一个晚上, 梧桐路就又堆起了一层薄薄的叶子,踩在上面,偶尔会发出沙沙的断裂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