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它不理会司马靖,低头喝着碗里的酒,对着司马安的墓道:“你不知道吧!其实我会说话的,你从前老说我黑,我一早就想骂你了,你个臭丫头……你,你为什么不好好活着,死那么早,我,我都懒得骂你了”
落雨说着说着竟然还流泪了,司马靖又是一阵笑话,抬手替它擦泪:“长这么大第一次见你哭”
它任由司马靖的手在自己脸上摸搓,少年的长心长满了老茧,蹭的很舒服,一股暖意从它心底升起。
“我跟你去军营吧”落雨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司马靖大惊:“你说什么?”
落雨抬头,笑道:“好马配好鞍,好的将军就该陪一匹好马,我虽出身名种,却不如他们,幸得遇见你,我该对得起你,你说得对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。你做我的伯乐,我做你的千里马”
司马靖内心颤动:“可你不是说……那些条件吗?”
落雨道:“我改主意了呗,你个二愣子,到底答不答应”
“答应,答应,我答应”司马靖疯狂点头,一脸激动道:“前几日父亲正好同我说起此时,要我入军营前去选好一匹马,我只推说过几天”
这件事落雨知道,所以它才会下此觉得,它想过如果司马靖真的选了其他马作为自己的坐骑,它能接受吗?似乎是不能的。
“那你去告诉他,就说你已经选好了”落雨道。
司马靖激动地一拍马背道:“好,待我们上了战场定能杀敌百万,无坚不摧”
落雨疼的咬牙,对司马靖大吼:“轻点!”
其实司马易之所以这么说,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,多么辛苦才培养的新将可不能在这么佘了。
司马征自从残疾后,脾气一天差似一天,茶具碗碟还有一些摆件就摔了满院子,这点和司马红很像,隔三差五地大骂方氏,自幼娇养的千金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等委屈,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惊动了娘家人来司马府大闹了一场,京中不少人看笑话,为此就连皇帝都提醒过司马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