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你去二叔那时告诉他,你想通了愿意自己回去”
“这不行,我回了就剩你一人了”
“阿娘,你先听我说完。如此二叔才会许你离开,到明日你去找二婶辞行,无论她说什么你一概不要回嘴,只静静听着。按照二婶的脾性她只会给你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,这便是与我们有利。”
应梅端起茶盏饮一口继续道“待出城后你就趁机将那车夫敲晕,然后驾车一路向东去安阳。安阳虽不是个富庶之地,但只要阿娘勤快些,亦可衣食无忧。这些年来我也存了许银两在那里买了个一进一出的小院子,阿娘若是不嫌也可搬去那里。富贵是没有了,穿金戴银也不要想,但可安稳余生,您可愿?”
“我……我愿意去,这些年来的过错也该找个地方好好赎罪了”张氏忏悔道。
“好”应梅点头。
张氏想起什么来,抓住应梅的手道:“梅儿就不能和娘一起做吗?到时他们总会发现我不见的,若是这样你可怎么办,他们这群黑了心肝的不会放过你的呀”
应梅轻慰道:“母亲不必担忧,我会趁机逃跑……”
张氏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这就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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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有空吗?我想和你喝杯茶”
赵念百里转头看向这个笑容可掬的女人:“可以”
赵念百里跟着她坐上一旁的紫檀木椅,女人低头手法娴熟地摆弄茶具,不一会儿一杯冒着热气腾腾的茶摆在她的面前:“请”
“谢谢”赵念百里拿起杯盏喝了一小口,味道像药却有些腥辣到喉咙时已经化作苦,闻起来似乎有糯米的成分。
“是不是觉得奇怪,这种茶你应该从来没有喝过”女人似乎很笃定。
“确实”赵念百里不是个儒雅的人,也很少喝茶,对茶道不甚了解,只喝过铁观音和大红袍,还是顾白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