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宝英的修为,已经不是张残的精神力所能感应得到。但是她带着河图,河图又曾经和张残的血肉融为一体,因此张残才被河图的“震荡”,而分了心,从而错失了击杀宫本灭天的机会。
透过河图的感应,张残知道朴宝英被藤野新上拦了下来。
久不出手、并一直在以另一种神奇的方式修习刀意的藤野新上,竟然只三招便重创了朴宝英。
张残心里告诉自己,此次一行,并不因为朴宝英,纯粹只是为了河图不再次落入东瀛人的手中。
他脚下如飞,心底却宁静祥和,有如一汪不波的江洋一样,宽阔无际,深邃无底。
然后飞越了城墙,跨过江流,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样,看似自由随意的驰骋着,然而所路过的轨迹,却和朴宝英完全一致,没有半点差池。
此处的一块巨石被劈为两段,那洁净的剖面,崭亮得几乎能映出一个人的面容。
这是藤野新上阻拦到朴宝英的地方。
朴宝英瓶颈未破,却正值藤野新上前所未有的巅峰,只一合,两截云袖便被藤野新上一刀震为碎片。
在朴宝英惊骇之下,藤野新上接连两刀,卷起的刀气连四周的树木杂草都被斩为齑粉。
万幸朴宝英还有阴阳真气护体,虽然吃了藤野新上一掌,但是至少不是当场毙命,转而疾驰而去。
藤野新上自然紧随其后。
现在,张残也紧随其后。
转眼间十里之地哪经得张残的奔波,这处的湍流,虽然依然逝者如斯不舍昼夜,但是河底淤泥的浑浊让未散去。河畔的水草旁,还有一滩殷红的血迹,已经吸引了不少虫蚁的叮咬。
它们只知道本能的饱餐大快朵颐,并不在乎这血迹的主人,是多么的丽质天成,惊艳众生为之失神。
即使没有亲眼看见,张残还是知道,朴宝英在这里被藤野新上一刀斩在左肩,不过藤野新上不愿搭上一只眼睛,因此又被朴宝英逞计脱身。
不过如此一来,朴宝英的气脉已乱,奔逃的脚步也慢了下来。
藤野新上则是继续面无表情的跟着朴宝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