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爬起来掀开他的外套,白色衬衣已经被血染红了。
“我的天,这么严重你怎么不说?”
江淮眼睛又湿了,她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苏禹尧不让她下来,自己又不上去。
他刚刚是经历了多危险的事情还要瞒着她,不让她知道。
苏禹尧坐起来,抬起手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,“不是和你说了不许哭吗?你只能被我压在身下哭。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个正经?都这时候了还开什么玩笑!”
江淮小心翼翼的掀开里面的衣服,血和衣服黏在了一起。
“谁和你开玩笑,不信你试试。”
“……”
江淮找不到东西来止血,咬着唇心一横就把灰色卫衣脱了,里面还穿着一件白色的纯棉T恤。
江淮也不犹豫,快速把白色T恤脱下系在他肩膀上止血。
苏禹尧看着江淮只穿着黑色的运动内衣还有运动裤,跪在他面前做着手上的动作。
他感觉都不能呼吸了,喉结上下滚动。
在月光的沐浴下,江淮的身材细腻紧致,双目湿润带着光芒,刘海垂在额前打下一片阴影,一头如墨的长发披在脑后,刚刚下来的时候皮筋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