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心里焦急,不住的向小林玉一郎使眼色,仿佛在催促着什么。
说了一会,他便借口去了卫生间,然后拿出离开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对里面说道:“鲁先生,你立即前往丽晶大酒店,将谨莹干掉。”
“谢先生,谈崩了?”鲁先生在那边急声问道。
“是的,没有别的办法了,只能拿出最后的手段了。”谢利贞点头说道。
挂掉了电话,他洗了一把脸,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,自言自语道:“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,大哥,别怪我,我也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当他回到了客厅,就见小林拿手机示意着,点了一下头。
“好吧,既然如此,就按照计划干吧。”谢利贞咬牙说道。
谢元亨父子看见谢利贞去了一趟洗手间,出来脸色就变了,心里正在疑惑,又听见他说按照计划干,谢元亨登时站起了身来,问道“按照上面计划干?”
“当然是按照杀死你们的计划干喽。”小林玉一郎忽然说道,声音阴冷,和刚才恭敬雌伏的声音完全不同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”谢元亨顿时大惊,刚问出一半的话,便生生停住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客厅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,就见他身材矮小,驼背塌腰,手里拎着一把武士刀,脸上蒙着面,露出了浑浊的眼睛,紧紧盯着谢元亨父子。
谢利贞一见这黑衣人出现,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,问向小林:“这位武士已经将谨平救出来了?”
“是的,他已经将谨平送到了海边,等待那边货轮经过,到时候,预备好的渔船就是把他送到货轮上去,明天傍晚,就能到达日本了。”小林点点头道。
“哈哈,能单身一人从警局将谨平救出来,这忍武者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谢利贞大笑起来。
笑完,他转向了谢元亨:“大哥,谨荣,对不起了,你们要是答应并入三井财团,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,但你们拒绝了,这太遗憾了,所以,只有你们死了,我继承天域公司的股权,才能继续与三井财团合作。”
“什么,你竟然和他们狼狈为奸,想谋害我和谨荣?”谢元亨气的浑身发颤,厉声问道。
“大哥,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要是我不帮着小林先生办好这件事情,那么,谨平就会在监狱里待上几十年,第一枪的确是他开的……而且,小林先生还能帮我干掉那个沈晖,都是他坏掉了我们的大事,所以,他必须得死。”谢利贞一提到沈晖,脸色顿时又阴冷了下来。
“好了,谢先生,事已至此,你对两个死人解释有什么用呢,还是赶快解决了,我们好谈并购的事情。”小林玉一郎有些不耐烦了,说完,便向那黑衣人一挥手。
黑衣人得到了指示,身形鬼魅一般就闪现在了谢元亨父子前,武士刀一挥,只见两颗人头齐刷刷就掉了下来。
“哈哈,小林先生,有这样的忍武士出手,那个沈晖必定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谢利贞看见自己的亲哥哥的头颅被割下来,仿佛一点感觉也没有,反而又想到了沈晖,可见其心之毒辣,对沈晖恨意之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