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双喜。”
“红旗渠。”
“长白山。”
老头一巴掌一个烟名,扇的风生水起。
王以恒的脑袋被扇的跟猪头一般,情急之下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香烟,哀求道:“老大爷,这里有中华!”
老头一看果然是中华烟,动作这才停止了下来,放开王以恒,将烟掏出一根,叼在嘴里,心里这才舒服了,脸上又露出了狡黠的神色,看向了黄少阳。
黄少阳见到老头的目光,心里一哆嗦,赶忙将火机掏了出来,上前颤颤巍巍给老头点着了香烟。
众人一见,这才明白刚才老头为什么喊那些烟名,原来是烟瘾犯了,一边打王以恒,一边发泄。
江未然将王以恒差点坐到地下的王以恒扶住了,眉头紧皱,心里一阵咒骂,自己本不想跟着来,但被这三个傻逼硬拉着,那沈晖能轻易的离开金江?离开金江,他能不做些安排?
“老大爷,今天这几位喝的有点多,都是误会。”江未然保持了镇定,向老头表示歉意。
老头深深吸了一口烟,感觉十分舒坦,斜睨着江未然,说道:“喝多了?这里难道是歌厅,你们竟然跑到这里来点歌,要是晖大爷在这里,你们必保都得躺着出去。”
“老大爷,这都是我们的错,还请您老别生气。”黄少阳一看老头的样子,觉得有可能放自己这些人一马,便急忙说道。
“我不生气是不可能的,唔,你们也和晖大爷打过交道吧,那位晖大爷遇见了这样的情况都是怎么办的?”老头又深深吸了香烟,然后狡黠地问道。
“啊,晖大爷都是大人有大量,不跟我们一样的,教育我们两句就完事了。”黄少阳殷勤地说道。
“这不可能,晖大爷那性格我是知道的,他虽然不屑的和你们一样,但也不可能只教育你们几句就完事的。”老头不相信。
“老大爷,你不知道晖大爷那性格,他是菩萨心肠……”黄少阳还想编下去。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老头一挥手说道,然后扭头问向了身后的王东:“晖大爷一般是怎么处理这种情况的?”
“这个……”王东有些为难,沈晖那手段可是太多了,要是说出来老头照着办,那这几位少爷今天可就真有好看的了。
他也不想将事情搞大,所以,就有点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