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将自己那些遮盖得严严实实,不让异处污了主人的眼。
但主人让他平躺半柱香的时间还未过,他不得有任何动作。
“待会再洗一次。”商引羽并不在意。
北寄想要被他幸,商引羽完全可以只幸对方的,故意这样折腾,其实也有让乔北寄知难而退的意思。
他说的洗一次可不是简单地清洗,还得灌入药水,再忍受一番这种不适。
他都这样把东西摆明了,乔北寄却只是神态认真地点头道:“属下已经记住步骤,待会可以自己来,主人观刑便可,无需动手。”
观什么?
商引羽微蹙了下眉,正想再问,乔北寄已然一手按着肚子坐起身,一手按在旁边的裳上,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他。
“主人。”
半柱香了啊。
商引羽点头,“去吧。”
一侧的屏风后就有净手用具,乔北寄可不敢在离陛下这般近的地方行不雅之事,匆匆穿上下裳,运起轻功就走。
商引羽看到北寄猎豹般窜出去的身影,觉得有些好笑。
不管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,十九都极少在他面前出现过这般慌乱逃窜的模样,这次显然是被吓得不轻,也不知道还敢不敢回来。
大将军要是就这么跑了,也就怪不到孤身上吧?
事实证明商引羽还是小看了乔北寄的忍耐力,乔北寄不仅回来了,还在他的注视下自己再把自己洗了一遍。
他说用清水就用清水,他说用药水就用药水,商引羽只要动动口吩咐一句,乔北寄就将自己都摆弄好了。
在乔北寄又一次躺到白玉石上,商引羽叹了口气,道:“不用洗了,孤幸你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