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有多久了?半个月之久了吧,皇上没有来过她宫殿一次,连最开始的敷衍,到现在连看都不来看她,惠妃的心如万只针刺般痛,眉头轻轻的蹙了蹙;“让婉嫔做的事,她可做了?”
轻声道:“回娘娘的话,现在婉嫔得宠,已经有几分的娇纵,虽然面上答应了娘娘,但是私底下却又是另一套。”
“哼,待会儿你把那千年人参送给她,就说本宫让她好好养身子,好给皇上生一个皇子!”
舒沫看着一脸阴冷的惠妃打了个冷颤,立刻弓着身子应了声是,接着就退了出去。
婉嫔接过舒沫给的人参看都没看一眼就递给了身旁的茹莹,皮笑肉不笑道;“回去和娘娘说,请娘娘不必担忧,我的身子很好,明年或许就会有个小皇子呢!”
舒沫福了福身子;“希望能如娘娘所言,到时候咱们的娘娘也定会帮娘娘为小皇子铺好路!”
“呵呵,那替我多谢娘娘美意!”言语间已经有了驱逐之意。
舒沫也是个明白人,立刻行了宫礼退了下去。
婉嫔见舒沫已走远,对着茹莹道:“把这个收好来。”
“娘娘不用吗?”茹莹疑惑道。
“哼,她的东西我怎么敢用,记得以后不管是谁送来的东西,统统都好好收起来,也不许扔了!”婉嫔认真道。
茹莹福了福身子,应了声是,然后就退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,蓉木匆匆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,简单地行了宫礼,慌张道:“娘娘,不好了。听说那两个太监招了……”
“招了就招了,与我何干!”
“可是娘娘,那太监说是娘娘让他们做的!”
哐当一声,茶杯掉到了地上,而坐在上座的婉嫔却浑然不觉;“什么?你说什么?是谁既然想陷害我,定是那个皇后,自己失宠了,偏偏眼红了我!”说着已然站起了身,眼眸里透着恨意和不甘。
“走,去慈福宫!”婉嫔一脸的恨意,匆匆的就想往外走,却被蓉木拦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