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巨桶热水被抬入了新房,一张如天幕般的黑纬布也将新房与外界隔离,把声音与人一并屏蔽在外。
“不就治病而已,为何要这样?”子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在纬布遮下,房门关上时,筱柔哀怨的眼神让他万般后悔。
治病需要屏蔽所有人,将里面裹得严严实实么?
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掉入景昊为他设好的陷阱?
如今什么在他心头最为重要?是筱柔的性命重要?还是他自己内心的醋意重要?
他不知道!
不知道!
真的不知道啊!
“啊……”他急得快疯了,醋意冲脑时,仿佛见什么都是讨厌的。
看着石彻的柱子一个不顺眼,便冲动狠狠一脚踢去。
殊知,疼痛骤然传来,他又‘唔’一声哀叫抱着脚跟上窜下跳,脚指头疼得他面目扭曲。
“唔……”
冷汗至他额头上冒了出来。这一刻,真是哑吧吃黄莲,有苦说不出啊。
展月明守在门外,看着这一幕,一抹冷诮在他眸中急旋而过。
幼稚!
如此行为,唯有无能与幼稚的人才会去做。他冷冷地笑,向子默走去。
“闵大少,我家少爷为尊夫人医治也许要彻夜时间,等待磨人,如果闵大少不嫌在下身份卑贱,不如陪在下喝酒度日如何?”
默一听,身子一震,但这时正在气头上,他没好气地说:“要喝你自己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