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有点儿杂草也能睡好觉,然而这么一张**的桌子,恕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翠花,翠花你睡了没有。”
“睡了!”
“你真睡了?”
“我真睡了!”
“那谁在讲话。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“那你睡得舒服吗?有没有做恶梦。”
“正在做美梦,不用担心我,这样很恶心的。”
对话一直持续到大半夜,等他喊话没人再应,就走到床边将翠花扔到里面,总算是回到柔软的床铺当中,心情无与伦比的高兴。
人生就是这么简单,陈羽觉着自己有些过于满足,估计着又要遭什么横祸,这种套路他才清楚不过。
但是现在不用想那么多,在他心中此时只有床和被子,谁也抢不走,否则就拼命。
坐在椅子上,陈羽有些愣神,不注意间酒杯摔在地上。
“二弟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。”
二弟,谁现在还能叫他二弟,难道不知自己的大哥已经死去,唯有他才有资格叫出这个称呼。
陈羽愤怒地抬起头,当下骇然,眼前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为保护他被妖兽打碎心脏的大哥陈意。
此时他的脸上明显带着焦急,见不回话担忧问:“别吓大哥,到底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大……哥……”
没错,这种模样,这种感觉,唯有从大哥的身上才能感受的到,牢牢抓住陈意的手,生怕大活人会突然消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