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敛是不是入戏太深了?
姬越诚实道:“你身子很好玩。”
青年听了此句,面色愈发苍白,低声诘问:“你把孤当什么?”
他以为他与秦王至少是彼此尊敬的对手。他们既针锋相对又曾彼此帮扶,曾一起掉落山崖共度难关,一同困于大漠饮血求生,互相欣赏亦敌亦友。更有过约定,若有朝一日二人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,那一定要死在对方的剑下,方不算遗憾。
……可对方却毁了这个约定,如此轻贱于他。
太可笑了。
他竟对这样的人……动过心。
姬越见卫敛这脆弱的模样,着实有些心疼了。他与卫敛早已熟稔至极,平日里讲些骚话对方都能骚回来,怎么今日反应这么大?
他招架不住卫敛这般模样。
姬越举手投降:“朕错了,朕今天替你去上朝,求你恢复正常。”
卫敛咬牙道:“楚国还没投降呢,你怎么就自称上朕了?”
姬越眯了眯眼。
他语气突然冷了几分:“你是谁?”
——时空分割线——
秦王宫。
床上躺着眉目精致的青年,身上的伤口都已被涂上药,细细包扎好。
姬越凝眉:“他怎么还没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