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自然不能拦着静琬,“福晋请,四爷在里面。”
听到有人进来,胤禛甚是不耐烦的说道:“谁?苏培盛,爷不是说了,任何人都不能进来打扰爷?”
静琬连忙说道:“爷,是臣妾,臣妾来给爷送些参汤。”
胤禛转过身来看了一眼,看见静琬之后,甚是不耐烦的说道:“行了,汤放下,你出去吧。”
静琬看着胤禛的样子,能让胤禛这般烦恼,则知今日事不小。
静琬将参汤轻轻放在桌上,上前看着胤禛说道:“爷,不知道出什么事了,臣妾可否替爷分忧一二。”
这么多年,胤禛与静琬素来相敬如宾,加之静琬也算得上是一个有才的大家闺秀。胤禛素日里,还是喜欢和静琬谈论一二,或是两人下下棋,对对诗。
可今日,胤禛早已震怒,自打太子被废,胤祥被囚之后,胤禛之性则大不如前。比起从前的冷面四爷,现在变得更加易怒,更加让人捉摸不透。
胤禛看着静琬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,直接冷冷的说道:“出去,爷让你出去,你可听到了?福晋莫是想干政?这朝堂之事,何时轮到福晋听了,福晋也想对爷的决定指手画脚不成!”
静琬知道,胤禛这些日子常常发火,可是这也是头一次这般和她说话。
静琬有些慌张,连忙说道:“臣妾知错,臣妾这就出去,请爷息怒。”
胤禛低声吼道:“滚,苏培盛,若是再有人进来,爷唯你是问。”
静琬连忙退了出去,苏培盛连忙跪下说道:“是,四爷,奴才明白,奴才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打扰四爷了。”
第二日,胤禛给年羹尧送礼,派嬷嬷之事就传遍了。
这自然是胤禛的手笔,不过半日,整个京城都知道此事了。
胤禛正在户部办差,就有太监过来看着胤禛说道:“四爷,太子请你去毓庆宫,说是有事想和您商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