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有那无数在寒冰大阵之中,无力哀嚎,甚至已经化作冰雕的蛇妖。
陈亦看着那个死而复生的国师,摇摇头:“施主如此作为,便不怕因果循环,业报缠身?”
“和尚?”
国师一张紫黑枯皱的干尸脸微微扯动,随即冷哼:“哪里来的秃驴,也敢管本国师闲事?”
陈亦虽然像是在看着这水货国师,实则双眼焦距并不在他。
应该说,并不在水货国师本身上。
直到此时,才聚焦到他身上:“这位国师大人,你望重位尊,所言所行,却未免不合身份。”
“哼!”
“本座乃是降妖除魔,佛道两门,向来以降妖除魔为己任,什么时候,佛门竟也和妖魔勾结不成?”
“众生不昧,俱为有情……”
“天地人神,佛心慈渡……”
“鬼妖精怪,吾心亦悲……”
陈亦一脸悲天悯人。
他如今已经非常习惯这种调调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装着装着,连自己都信了……
事实上,如果一个人能把一张面具带一辈子,那么这人和这张面具也没有区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