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顾不上再说什么,便和慕子今一起进了山,但正如他看到的迟贞尸体一般,一切都晚了,一切都完了。
“我会在京长住。”
慕子今淡淡道了一声,又侧头看向南易,“言轻没死。”
南易一愣,心中一沉,急切问道,“你如何得知?”
南易让自己的人假扮成山贼,是和慕子今这边通过气儿的,以保证,任谁去查这些‘山贼’的身份,都不会露馅。
所以慕子今清楚南易的行动,而他知道言一色没死,是因为黑雾悬崖那里有他的暗哨,亲眼瞧见她和言辞等人走过机关暗道,这些是机密,他不会告诉南易。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南易自然是信的,脸色蓦地阴沉下来,神色狠辣,忽而盯着慕子今道,“今世子,谈个交易,你助我杀了言轻,我答应你一个条件。”
慕子今闻言,低哑一笑,“不必谈,我今日杀过一次言轻,没成功。”
南易听完,有一瞬间的茫然。
慕子今好心道,“言轻初到山下,遭遇的那场暗杀,是我做的。”
暗杀言一色,便是慕子今从外归京后做的第一件事,但以失败告终,而迟聿上雁山的目的,并不明朗,但也不过就几个可能,衡量过后,他做了弃车保帅的安排——弃土匪窝,保兵器坊。
至于迟贞会如何,是南易要考虑的事,他不过是提供一个藏身之地,迟贞的生死他毫不在意。
南易骤然反应过来,一脸惊疑,“竟然是你!你为何要杀……”
“你又为何要杀言轻?”
慕子今不紧不慢地打断他,南易狠狠一怔,两人对视片刻,会心一笑。
看来,他们杀言轻的理由,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