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浪疑惑,燕信风点头,言道:“不是,这块令牌,恐怕是公孙棋故意留下来迷惑我们的。”
“真是好手段啊!”
燕信风不得不感叹一声,公孙棋似乎部署了不少大局,就等着他往里面钻。
云浪无语,令牌可是独孤霸得到的,看来公孙棋早就开始算计他了。
“殿下,若公孙棋是位置最大的那位,我们可就有些可惜了!”
云浪感叹一声,对于公孙棋的手段,他算是有了更多的认识。
“不,他绝不可能是首脑!”,燕信风直接否决,言道:“藏头露尾之辈,一定见不得光。”
“虽然本王让他们损失很大,可只是在大周国内,还不会引来他们的首领。”
说着,将令牌扔给云浪,笑道:“这样也好,早晚有一天会露头,本王时间多的是。”
两人坐了下来,喝着酒,就等着雨停。
大雨一直下,似乎不想停了,燕信风没有出去,东成公却上了门。
“东成公,请坐!”
两人坐下,东成公看着燕信风,言道:“殿下,公孙棋到底怎么回事?”
燕信风愣住,很是诧异,东成公却不管他,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给燕信风。
“殿下,这是有人送与老夫,你且看看。”
燕信风接过来,看着书信,通篇都是离别之言,就是公孙棋写的。
“东成公,这封信什么时候送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