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周少的面子也值钱。”细柳回头,“那斗篷来。”
周齐松了口气。
细柳却一步跨出来,低声问,“我给你面子,你给我说实话,方杰到底是怎么受伤的,若是一般的伤,回春堂的大夫看了就能治,用不着我出手,且我一般拿药都是从回春堂走的,这些你都知道。”
周齐一口气憋在喉头,“你……”他对上细柳的眼神,被那冷眸寒光一扫,顿时一个激灵,这从哪儿练就的眼神?他只在一个人眼里见过,而那位,是非比寻常的,有这种眼神也正常,但细柳……
“你不说我就不去了。”细柳转身就要回去。
“是方杰不让我说,怕你一冲动,去动手。”他赶紧说出,“他是被牵连的。”
林相弃车保帅,直接把金家给断了后路,金如新狗急跳墙,找人去断韩成珣入京路,方杰和韩成珣是同行的。
“已经查到这地步了?”细柳还以为要等到春末呢,没想到现在就查明了。
周齐说,“上面要动手,自然是快,尤其是有人追着,您还有什么想问的,一并问了,以免过后埋怨我没说清楚。”
他让问,细柳便不客气了,“你呢?到底跟着那位王爷?明面上和暗地里,是一个人吗?”
“你还真不客气,”周齐又是一噎,“知道这些对你又没好处,你问些和你有关的就行了。”
“看来不是一个人。”细柳一笑,本来就没打算要他说什么。
青盏此时拿了斗篷出来,帮细柳穿戴了,又看没有马车,便说,“要我去赶车还是牵马?”
“赶车牵马都不及你家姑娘脚程,人已经送到了前面客栈了,跟我来。”周齐说着,直接走在前头带路。
青盏看了看细柳,低声说,“重伤还没送回家,您且防备着。”
细柳点头,“一会儿你拦周齐在门外,没我开口,谁都不准近屋。”
“是。”青盏点头,根本不考虑自己是否拦得住——豁出命去,总能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