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留了药粉,又开了药方,又被青盏送出去,对着胡杏斋的门匾,多看了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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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杰醒来就被告知他是被细柳给治好了病,还是大夫说的,他当时就大骂庸医。
“人家是回春堂的坐诊大夫,你去打听打听,回春堂里三位坐诊,哪个不是妙手回春德高望重的,你骂人家是庸医,不就是不想承认你有病吗?”细柳从外面进来,带着青盏,端着汤药。
张娇起身道谢,扶她坐下:“你自己的伤还没好,不用担心你哥,他没事。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挨打吗?”细柳说,“你刚才也没替他说话,还被我呛声,他这种脾气,要的打了你,你会说?”
张娇汗颜,忙道:“夫君人很好的。”
“有多好?给你钱还是为你拼命?我受伤至今,他连一次都没问过,都是面上说的好听。”细柳毫不客气的指出。
青盏端药,递向张娇。
张娇接了药碗,“夫君,把药喝了吧,虽然心气儿通了,但心火还是有点儿大。”
“天天被这丫头气,没火气才怪了!”方杰真想打她,要不是床榻和桌子中间隔着屏风,他早一靴扔过去了。
“大哥最好别这么大火气,听我把话说完,”细柳又让青盏拿出溪流居的房契地契,“我把溪流居送给你,算是新年贺礼,祝你和嫂嫂早生贵子,三年抱俩。”
她说些他想听的,把今天过完,已经决定好了,以后,不是兄妹。
“还说不是兄妹呢,瞧瞧这性子,简直一模一样,都是各自倔的十头牛也拉不回来,”张娇打圆场,“小妹送这么大的礼,真是让人过意不去,那就承你吉言,到时候给你生个大侄子。”
方杰被张娇轻拍手背,本来是不说话的,但听完就忍不住了:“谁要你的,那本就是我买的。”
细柳淡然道:“契书上写的都是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