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成珣直接捏了一块塞嘴里,含糊的说,“我一尝就知道……”说着没声了,认真的吃了好几块,才擦嘴喝茶,“早知道你这儿有,我就不买别人家的了,你这味道地道,我年少时候跟着我爹吃过一次,这么多年都没在京城吃过地道的,每次都是让人给我捎。”
“北边来的肯定地道,只不过环境不同,您不觉得罢了,既然您喜欢吃这一口的,我一会儿给您带上几斤。”细柳倒是理解这种心情,可能他头一次吃的是个新鲜,后面那么多次,都是怀念当时的心情。
韩成珣吃着肉干,心情大好,之前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,临走时,他认真的问,“你爹的事情若是查清,你还会在京城吗?”
“会。”细柳点头,说的肯定,“这是京城啊,钱好挣兵力足,就算打仗,也是最后才打进来,多好的地方。”
“……你这说法,还真是实在。”韩成珣真没想到她的理由就这么简单,“你就不怕被人杀了?”
“又不是没有过,好几次了,我身份不能公开,总是吃亏,你倒是快点查清楚啊。”细柳这暗亏都吃几年了,又能怎样?明着什么都不能做。
“你和王爷相熟,怎么不提一句?”韩成珣只是随口一说,拎着肉干就要走。
“我和别人都不熟,倒是公子你,白吃白喝白拿东西,这才算是熟人。”细柳没提钱,他还真就不给了,这脸皮够厚。
韩成珣说确实不准备付账,“你等我好消息就行了。”——原本只是来问问消息,毕竟事关于她,现在这结果倒是比他预料的更好。
金家开学堂的事,当年还被皇上夸奖了,说他为大楚谋虑思远,然后各州府就很快开起有几家金府学堂,名声之大,林相当年都不是拉拢到金家的,而是用利益交换。
金家如今被起了底,证据确凿,少不了会牵扯到相府,而相府那边,此时正在招待上门来的吴王。
“殿下,”
“不用看了,我是自己来的。”
虽然一向和赵王搭伴儿,但赵王进来忙着选妃,哪有空理睬这些?
方杰惨白着一张脸,笑的轻松,“是你说的,互不连累才是真情,我如今出事,自然是不牵连你,你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细柳红了眼,“谁用你安排,你给我好起来,那才是各不相干,否则,你就是故意让我背债,你因我而死的名声好听?”
说着话,手上动作不停,方杰咳出血来,“咳咳,我命大。”
“你最好命大。”细柳放出毒血,清创、消炎,用最好的药,给他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