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懒散的声音说:“春花,你绣工好,不用我做样子这东西也不会出问题。”
“可是明天夫人要是来看……”
“我绣的哪是花啊,别寒碜了,就算夫人来看,她也不会让我穿那么丑的嫁衣出门的。”
主仆两个说着,那丫鬟春花就妥协了,随后房门打开,春花出来,抱着个篮子,里面红红绿绿的,似是要回房。
细柳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,把她吓了一跳,张口要叫,细柳嘘了一声:“你看看,这是哪儿。”
周身白骨茫茫,吓的春花几欲昏厥,昏不过去是因为耳朵被人拽着,疼痛使人清醒。
“你,你是,是人是鬼?”她牙齿打架,说话磕绊。
“秦顺是你家几公子?”细柳笑眯眯的问,根本不理她的问题。
“二,二公子。”春花还能再问,“你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是不是他要娶亲?你是给哪位小姐绣嫁衣的?”细柳说着,动了动脚,踢出一片鬼火。
春花一下子失禁了,“是,是,是……”
是了好几次才说出来,“是二公子娶亲,四小姐嫁人,都是我们老爷和夫人挑的人家,不关我的事!”
“确实不关你的事。”细柳说着,推了她一把。
春花眼前一花,摔在地上,没看清周围就大叫鬼啊鬼的,把院子里的人都惊动了,那位四小姐出来看了一下,就回房了。
看样子是不准备管,这态度落在细柳眼里,让细柳好奇,这位四小姐,要嫁到哪里去?这态度可不像个待嫁新娘。
但这事,得问管事的,细柳准备到他们办喜事的时候混进来,现在不用看了,看也没效果。
从秦府出来,时间尚早,细柳还去了一下溪流居,看看那张娇和方杰相处如何,她觉得方杰的态度,很可能是受张娇影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