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病人,不尊医嘱也就罢了,还想加重病情?”细柳瞪他一眼,继而对青竹说,“青竹,你带四个人去胡杏斋,那边也没收拾呢。”
青竹一愣,不知为何又看了一眼青盏,才出去。
细柳便问:“青盏,你和她说话了?”
青竹刚出去,那两个小子还没出去呢,青盏被问的有点儿懵,如实回答:“说了。”
“那便算认识了,她比你大一岁,也算同龄。”细柳把桌上一直没吃的核桃给她,“你的身契在我这儿,以后就在这溪流居吧。”
说着话,细柳看向卫益周。
卫益周带青盏来这么多次,早就准备好这么做了,但见面被怼的心堵,便不应声。
细柳摆手,让人下去,晃了一下坛子,里面还有半坛,她重新封口:“这个你带回去,煎药煮茶都是好的,知道我住处了你也该安心,好好养身子,下次若还病着,就别见我,省的讹我。”
卫益周有种第一次带她去南白庵的感觉,一时没说话。
细柳也没再管他,放好坛子她就出来参观院落了,这里她自己都没看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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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青盏,这是有十几间房吗?”细柳站在院子里看了一圈,虽然是前后两进,但院子太小,一棵树就满了院。
青盏抱着一个木匣:“姐,这是旧主的东西,要怎么处理?”
“哪里有什么旧主,”细柳伸手拿过来,打开就笑了:“旧主会留首饰?”
“那这?”青盏确实觉得不像,但这边她知道底细的,没这些。
“这都是方少准备的,你回头统计一下,我列个单子。”细柳合上匣子,“找个房间放着吧,他的东西我不想用,院里的人一会儿你去认识一下,都是从南白庵出来的。”
“那个青竹也是?”青盏接了木匣,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