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卫益周又是哪个?
那样貌漂亮的青竹麻利的迎了上去,拦住了卫益周。
细柳压力锐减,尴尬都去了一层,浅笑道:“四少好,寒舍尚未打扫,不好请您入内,要不,您明天……”
“我已经等你十天了。”卫益周打断她的话,直直的看着她。
青盏在后面使眼色,表示自己劝不住也拦不住。
细柳笑容不变,直往门口:“那四少别嫌弃,请进吧。”
她先去了槐花巷的小院,那处院儿她准备对外,门口已经挂了葫芦,匾额挂了万字,她本来对于姓氏没执念的,但不能写方的原因是罪臣,这让她很是意难平。
但拗不过现实,只能如此。
而这边,则是挂了个别称,题字溪流居,其实打扫过,但一直没住人,就还需打扫。
一进来,青竹不用她多吩咐,带着人就下去了,青盏则跟着卫益周,跟着细柳进厅堂。
“我今天才来,这宅子里什么都没有,四少海涵海涵,且请坐吧。”细柳掏了掏袖袋,只得一把山核桃和炒栗子,便直接放桌子上了,自去坐主座。
卫益周直接走到她身前:“我不是来喝茶的,我是来找你的,我就知道你骗我,绕这么大一圈子,你不累吗?”
“你是来质问我的?”细柳见他不吃,便自己剥着吃掉,“你不是从青盏那儿问出来了吗?这又不是我的原因,你冲你家那谁去生气去。”
卫益周觉得自己哪还有什么火气啊,都成水汽了:“是我做的不到位,我也受到惩罚了,你,你能不能回去?”
细柳淡淡抬眼:“嗯?”
这话的意思若是她没理解错,是让她回卫府的吧?逗呢?
卫益周咬牙:“你还跟着我好不好?”
细柳乐了:“这话你真好意思说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