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风瞥了她一眼:“是你自己勤奋好学的,你还管着笔墨,我会什么啊?就会在外院里打听些小事,可这你也会啊,所以你待在公子身边更合适。”
卫益周笑了:“难得啊,竟然好好说话了。”
细柳冷哼;“这就算好好说话?你对好好说话的要求真低。他分明就是逃避。”
松风还要再说,卫益周制止了他,对细柳说:“好了,你不是带的有果子吗?讲和吧。”
细柳从袖袋里掏了掏,拿出几个李子和青枣:“这种衣服不方便带东西,只带了这么几个。”
松风拿了个李子,没再说话,单手赶车。
从金府回卫府,本不需要路过顺天府,但今天东平路上拥堵,松风便绕了个弯,哪知刚走到顺天府,马车前忽然有人冲出,惊的松风急忙勒马,细柳又差点摔到车壁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卫益周扶住细柳,就要掀车帘。
细柳急忙按住他的手:“你别动,我去看看。”
当着顺天府的门面,敢这么动手的,估计不会是别人——细柳感觉会是方杰。
她从车厢里出来,就看到车前两米左右,站着一男子,大半胡须遮了面,额至脸颊一道长疤,一身黑衣,抱着长剑。
松风不敢动,只这么停着,细柳站在车辕上,冷眼对峙。
她认出是方杰,但不确定方杰是否认出她。
方杰抽剑刺来——虽然不知为何这一辆卫家的马车如此镇定,但只要他出手了,保准一会儿就人仰马翻尖叫惊呼。
细柳夺下松风手里的马鞭,甩手一鞭挡开他这一剑,叫了一声:“大哥!”
方杰被这一鞭子惊到了,又被这一声称呼给震到,手里剑歪掉就没回来,他整个人都歪到了一边。
细柳扬手又一鞭抽在马背上,又踢了松风一下让他回神,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