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见夫子这天,众人早早的就到了金府门外。
彼此一见,十几个各家少爷、公子,就算没见过,说起名字也听过。
金府也早早的开门,毕竟这些“学子”都是交好的人家,即便请的夫子名气大些,也不能真以学院那种死板礼数应对。
“你们来的真早。”
金枫作为主家学子,要招呼一众客学,好容易到卫益周面前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卫益周笑着,低声说:“东西修好了。”
金枫顿时瞌睡气散:“修好了?”
他立时就往卫益周身后看。
细柳拎着食盒等待多时,见他看过来,便把食盒递上。
因为是食盒,众人都没多看,金枫也没怀疑,见这小厮递过来,便接了,又多看了这小厮两眼,觉得面熟。待他打开食盒看到东西,便顾不得这面熟的小厮了——那三样东西,都修复的很是完好,只有一道浅白痕迹,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!
这手艺……金枫眼睛都直了,急忙捧着食盒回了院,直到夫子出来,金枫才匆忙过来和众人一起见礼。
夫子是四十多岁的严肃男人,古板迂腐,偏就这种人,一板一眼的能得大众喜欢。
见礼之后,细柳便观察了一下这十几个年龄不一的学子——除了卫家兄弟和金公子年龄偏小之外,秦家、黄家、钱家、苏家的公子都年纪都过了十五,也都是带一到两个小厮不等,这间水榭几乎坐满,夫子一脸欣慰。
今日只是拜见,不用上课,回去路上,卫益周说:“夫子说,学六天休一天,每人最好只带一人。”
“那我就不去了。”细柳立刻说。
松风赶着车,听到这话说:“你是想累死我吗?我光赶车还不够,还得陪公子进学堂?那夫子一看就是个古板的,我才不要去受罪。”
细柳掀开车帘:“你为了自己不受罪,就让我冒着被识破的危险去听课?我到底是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