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桥上了楼进入包厢,又拱手贺喜道:“恭喜袁公子高中解元,也恭喜李三公子高中第十二名举人。”
郑丰庆他们自是欢喜极了,又下意识的看向了未能上榜的栓子和李继祖。
李继祖讪笑了一下,说了一句,“果然还是欠缺些火候。”
说不失落是假的,但也并没有太意外。
他当年虽是和袁承同一届考中的秀才,但一个是案首,当年就入了江南书院,一个是排名倒数、勉强上榜,所以真是没法比。
栓子也摸了摸他如今还有些隐隐酸痛的手臂,下意识转头看了眼云萱。
云萱也正看着他,目露担忧。
两人对视后皆都愣了下,随之栓子忽然莞尔,云萱莫名的红了脸,羞答答的垂下眼睑。
正好站在两人身边的云萝:“……”
袁承忽然拍了拍栓子的肩膀,说道:“票子都带着吧?待会儿先去把你们的试卷领回来,下午不是还要去小舜山上转转?我正好拿去给我先生瞧瞧。”
落榜学子的试卷都是能够凭票领回的,若是觉得考官评卷不公,还能申诉。
栓子和李继祖听了袁承的话,顿时大喜,袁承的先生可是江南书院的山长!
午饭后,袁承就带着栓子他们去了书院,等他们回来的时候,文彬偷偷的跟云萝说,他不仅见到了林山长,还见到了山长家的姑娘,长得跟仙女似的,表哥当时脸都红了。
“三姐,表哥是不是快要娶表嫂了?就是那个林姑娘吗?”
“这事你应该去问表哥。”
文彬摸了摸脑壳,撇嘴说道:“我问了,脑袋被打得好疼。”
云萝无语了一瞬,转而问他别的事,“林山长看了栓子和继祖哥的试卷之后是怎么说的?”
文彬想了想,说道:“山长说栓子哥的第一卷答得很好,后面两卷就有些差强人意了。还说他年纪还小,不必着急,圣贤书要读,有些杂书其实也是不错的。”
顿了下,轻声嘀咕道:“我觉得肯定有栓子哥他当时手疼的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