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幸好,这一季的水稻也差不多到了能收割的时候。
随着六月的到来,天气越发炎热,日头照在人身上,火辣辣的疼。干旱也忽然一下子严重了起来,就连向来不知愁滋味的虎头,都开始忧心忡忡的。
“小萝,你说啥时候才会下雨呢?”
此时,他正蹲在滴滴答答的细流旁边给一只兔子脱皮开膛。
自从云萝带着他进山之后,这些粗活就全都交给了他来做。
更让云萝感觉惊喜的是,郑虎头的手艺竟相当不错,她终于能时常吃上不是烧烤的肉了!
这几年来,她时常吃烤肉,真是吃得心都憔悴了。
她脑子里倒是有无数的菜谱,可晓得菜谱又不代表她还能有那手艺。
不知道为啥,她烹饪出来的食物总有些滋味难言,便是那制作最方便的烤肉,她也是练了好久才勉强能入口,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。
此时,她正仰着脑袋看头顶蔫耷耷无精打采的树叶,透过树叶的缝隙,还能看到澄蓝的天空,飘荡着大朵大朵的白云。
好看极了。
听到虎头忧心忡忡的感叹,她目光不曾从那几朵白云上移开分毫,随口说道:“快了。”
她已经观察了这几朵云好些天,从晴空万里到小朵白云,从散散落落的几小朵到今天已连成一片片,晃悠悠遮蔽了半边天空,不仅好看,她似乎还闻到了飘散在空气中的水汽。
等它们再长长,且不要随风飘到别处去,说不定真的很快就能下雨了呢。
她的语气太随意,虎头也只当她是在安慰他,只顾着埋头清理兔子,而云萝在那两个字之后也没有再多说。
现在说什么都还为时过早。
况且,眼看着就是开镰收割的时候,现在下雨竟未必是好事了。
粮食本就因干旱而减产,现在一粒粒谷子挂在穗上,若突来一场风雨,却是一场新的灾难。
吃饱喝足,两人又在山上晃悠了半天,虎头已经开始学如何选择布置陷阱的位置了。
他学得倒是很认真,而且比识字要学得快得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