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容耳边被他低沉的笑震得酥麻,又听见他说:“你先回,待时候到了,我就该登门了。”
……
次日一早,街上喧嚣留下的残余火屑味似乎还在,赵国公府里都隐约可闻。
长孙信走出院落,朝神容的院子看了一眼,没有动静,也许神容还在休息。
昨夜他在街上找了她许久,差不多转头四顾,毫无头绪的时候,才看到她穿过人群走来。
他朝她身后看去,便看到那一道黑烈颀长的身影自人群里远去,后方还跟着先前送灯的那群身着甲胄的悍军身影,一瞬就掩入了灯火。
他们二人一定不知道,就在他们走后不久,高台上就已有人悄悄议论开了——
“那是洛阳山家的山大郎君?”
“不是有传言说他当年一心与长孙家女儿和离了吗……”
这些长孙信都没告诉神容罢了。
他抬手拢唇,清清嗓,往庭院方向看去一眼,忽觉今日不太对劲,怎么好似特别安静?
刚想到这里,便见一群仆妇婢女脚步匆匆地沿着回廊往这里而来。
都是他母亲裴夫人身边的人,平日里很少有这么兴师动众的时候,这么多人一起上阵,直奔往神容所居的院落去了。
长孙信见状不对,忙往前院去找他母亲。
房中,神容刚在妆奁前坐定,身后紫瑞匆匆接近:“少主,主母请你过去。”
她转头,竟在紫瑞脸上看出了几分慌张,又瞥见门外那群来请她的仆妇婢女,眼神轻转,起身整衣:“无妨,我这就去。”
裴夫人正在花厅等她。
神容被那群仆妇婢女送过去时,没有在厅外左右看见一个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