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顿由赵进镰做东的接风很快就结束了,山宗后来并没有坐多久,就找了理由出来了。
“你不也并不想留,不走做什么?”他懒洋洋地笑着进了门,回头看她:“有事不高兴?”
“我有什么不高兴的?”神容淡淡说。
“那就得问你了,你有什么不高兴的?”山宗一双眼牢盯着她。
神容不看他,有心不去想心底那点情绪,正好看了眼他所在的屋子,下意识问:“你最近都住这里?”
山宗嗯一声,似笑非笑:“不然我该住哪里?”
他只住客房,那间主屋倒是没再去过,这么问倒像是提醒了在那里使过的坏。
神容顿时扫他一眼,抬手捋过耳边发丝,觉得他现在也是在借机使坏,轻哼一声:“你就该住这里。”
说着忽而看见屋中桌上,顿一下:“那是什么?”
山宗看过去,是广源放在那里的几包伤药。
神容已经走进来,看清楚了,又看到他脸上:“你受伤了?”
山宗无所谓地笑笑:“都已经快好了,胡十一却是躺了快半月了。”
神容将信将疑,目光从上到下地看他,看不出伤在何处。
山宗被她这目光看着,脚下一动,就靠近了。
她眼中清亮,眼角微挑,目光在他身上流转时,如牵如扯。
“少主,”外面忽而传来东来低低的声音:“有信送至。”
神容刚觉出他靠近就听到这一声,轻轻转眼往门外看去,东来不在门边,大约是有心回避。
山宗笑一声:“去看吧。”说着转身走去了窗边,嘴边还挂着笑。
神容看着他那笑,心想叫他这般得意,方才就不该管他有没有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