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出城十里, 神容才勒住了马,这一路跑得太快, 停下了她还有些气喘吁吁。
山宗在她前面停下, 扯缰回头, 遥遥往后看了一眼:“甩掉了,他没追上。”
神容瞄瞄他, 喘口气说:“可真是个绝情的大哥。”
山宗看着她被风吹得微乱的发丝,微微泛红的双颊, 笑着问:“那你又如何?”
“我如何?”神容理所当然地回:“我又不是山家人,我走本就是应该的,怎样都不能说是绝情。”
说话时, 她扯着缰绳打马从他身旁越过。
山宗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转了半圈, 笑有点变了味, 因为她没说错。
“我自然绝情,你是最知道的。”他扯着缰绳, 缓行跟着。
神容闻声回头,他就那样眼神幽沉地看着她, 仿若在打哑语。
她忍不住鼻间轻哼一声,转回头, 低声说:“没错, 我最知道了。”
一路下来, 还是个绝情的坏种。
远处, 军所兵马已经以行军速度赶来, 紫瑞和东来领着剩下的长孙家护卫随从紧跟着就到了。
毕竟两个为首的已经溜了, 山昭不会阻拦他们。
队伍拖着尘烟,过来与他们会合。
紫瑞从马车上下来,请神容换马登车。
神容刚要下马,旁边男人绑着护臂的胳膊伸过来,拦了她一下。
“我要是你,就还是骑马。”山宗说。
神容不禁奇怪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