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文官讨论起今日之事,有可怜刘意的,也有说刘意活该的。沮授木着脸从座位上起身,他跟刘意时间越久,就越觉得韩馥不行。
略施小计便中套。
他还没叹气出声,田丰走过来问他,“别驾请留步。”
沮授停下来回望田丰,田丰和他一样,皆不受韩馥重用,不同的是现在沮授已经无所谓了,他跟着刘意成天地下活动,早就没了过去的苦闷,而田丰,还在做冷板凳。
想起昔日同僚相聚,如今他和刘惠都在为刘意卖命,沮授不知怎么地,生起一种乐于助人的情绪。
“元皓。”
田丰行礼,皱眉问沮授,“方才使君在堂上所言,子惠投靠袁太守一事,是真是假?”
沮授卖了个关子,“子惠不在使君麾下是事实。”
人家都被扫地出门了,肯定不会再回来。田丰双手交叠,规规矩矩的,“袁绍名望虽大,然无根之木无源之水,只要使君把握住冀州,任袁绍手下再多人,也难起风浪。”
沮授微笑点头,“你我所见略同。”
我家长公主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只是长公主……”刘意去河内时他跟随过刘意一段时间,直觉告诉他刘意不是那般粗心大意,今日被发现她和袁绍勾结,田丰总觉得哪里有问题。
“别驾有何见解?”
沮授老脸绷不住,自卖自夸他是做不来的,随意聊了几句,“用心险恶……她还欲拉拢我等,着实异想天开。”
沮授聊不下去了,正色道,“元皓,你我都是有志之士,如今韩馥担任冀州牧已有一年,你观之如何?”
刘意挖墙角的事还在前头呢,田丰起了警惕。“别驾此话何解?”
沮授踱步,最后只道,“无事,只是觉得冀州要变天了。”
田丰心生忧患,“等袁绍归来,定会有一场恶战。”
快走的时候,沮授问他,“若是说,他日遇明主,元皓会投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