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在扬州倒是错看了。
碧秀心出世未多久,也没想那么多政治上的事,只坦诚道,“他武功也很高。”
梵清惠目光落在江水上,露出有些若有所思的神色,“应该是这些时日,武学修为又进益了吧。”
和上次相比,更深邃难测了不少,让人惊叹于在武学上的天赋之高。
她又看向师妹,慈航静斋的确甚少有让两名传人出山,只是天下局势混乱,静念禅院的和尚又专心静修,不愿多管世俗之事,梵清惠独自行走江湖,有些艰难,慈航静斋便让同样资质不俗的另一传人碧秀心出世,协助梵清惠,拨乱反正。
碧秀心又道,“听闻宋阀主喜欢明月姑娘……”
阴癸派宗主能查到的东西,慈航静斋也能查到,知晓明月姑娘是她三师叔之女,反倒令碧秀心对她更多了分亲近,还有些许怜惜。
梵清惠垂眸,抿了抿唇,“你莫要与那位明月姑娘接触的太多为好。”
碧秀心问道,“为何?”
梵清惠露出了令碧秀心也为之不解的复杂神色,“她是一个让人难以想象,描述万一的人。”
哪怕只是一眼,也能令她乱了心神,也让人怀疑道心的坚定。
碧秀心反而更加勾起了好奇心,真让人想见见。
岭南,
小舟泊岸,宋智带着宋阀的人,来迎接宋缺。
却见宋缺独立舟头,身边却无他人。即便聪慧沉稳如宋智,也不禁讶异道,“明月姑娘……”
“她没有来。”
宋缺语气极为沉静地道了一声,好像只是一件小事。
但宋智知道,大哥心里并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