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我们做长辈本来不该插手,可是这些天老二亲自过去找我们叙话,才知道他受了多少罪,你们可别装糊涂!”
“于叔说的哪里话,我和三个究竟做了什么事,若是让您不舒服,我们立刻就改正。”
“去年二爷遇刺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所为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我看你们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若是你们问心无愧现在就跟我去白家与他当面对质,若是无辜,自不会有事。”赵叔上前一步,他身后的一片人跟着压了过来。
七爷看这个动静,依然没有选择,可是——
“既然如此,我就陪着几位叔伯走一趟。”三爷没有下车,他听完了下属的汇报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,白秋展绝不会在家里动手。
一行人浩浩汤汤就到了白家,白秋展将洪老大的灵位摆在院子中央,焚香祷告,里头乌压压挤了一大片的兄弟。
三爷和七爷几乎是被人推挤着走到了院子中间。
“二爷,人都带过来了。”于叔回过话就坐到几位长者中央,兄弟杀害兄弟夺位的事从古到今都不是稀奇,可惜老三失败了,还叫人抓住了小辫子,这就很难办了,可事情再难办也总的办。
“三哥,我一向待你不薄,你为何竟然要取我性命?”
“我从不曾想要害你。”
“哦?那你得意思是你从来没有想过杀了我取而代之?”
“老二,我不知道你听了什么教唆,但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,你怎么如此猜疑我?”三爷身形相比他略矮了一寸,气势上却不认输,这几日他已经看了那些报纸上的无稽之谈,无论那上面写的多详尽,可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,他没有证据,因此只要他不松口,这件事就永远不可能出来结果。
“三哥,如果我没有一点证据怎么敢叫几位叔叔过来开会,我不愿意说破就是为了让你及时悔悟。”
“我没有错,无需悔悟。”
“当着师父的面,你敢发誓。”
“我做事但求无愧于心,无愧天地。”
白秋展闻言笑出声,轻轻退到上座坐下,老八从后头站了出来,“老三,你能说说你的手下满贯是如何死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