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森林,你杀了我,白二爷估计也活不成了。”
“白二爷?”森林顾自念了一声,低头又是一阵大笑,“你如今自身难保,我看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!”
她说完对着身后一个大汉挥了挥手,“我要她生不如死。”
那大汉凶狠的目光看了过来,乔伊知道大祸临头,往后缩了缩身子,“森林,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毫毛,你永远也得不到钥匙。”
森林握着胸前的两把钥匙,她并不蠢,这把钥匙戴着脖颈上已有数月,是真是假她还不至于分不出来。
至少从三爷的态度,这把钥匙,绝不是真的。
“钥匙究竟在哪里?”
“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那你永远也得不到钥匙。”
“哦,那我们就试试看!”她说罢转身出了牢房,如今这狭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乔伊和那个牢头。
牢头上前一把撕开她身前的衣襟,乔伊往后缩了两步,一脚中地提到男人的身下,身子跟着重重摔在身后的墙上,锁链发出哐当的一声响动。
“你敢动我一分,我就立刻自尽。”女子狠厉的眼神发出摄人的光芒,他知道这个柔弱的女子绝没有一句假话。
牢头停在原地,回头望着牢房外。
“继续!”白蔷狠厉的声音落下,牢头又疯了一般朝乔伊扑了过来。上头锁链哐当响了一声,范曦月背着包袱,扶着白二爷也到了监狱里头。
这里不仅是一个监狱,还是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。
范曦月快跑几步,趁着森林发愣的功夫,提起手里的勃朗宁,声落下,牢头死在乔伊身下,他的手还死死抓在乔伊脚上。
“老爷怎么来了?”森林脸上掩饰不住尴尬的笑意,慢吞吞上了台阶,冷冷与范曦月打了照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