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明明了她话里的意思,乔伊吗?他承认自己并不是没动过心思,可是那些都属于被压制的不该有的欲望;他发誓,他这辈子都绝不会背叛她,只是女人总是要的太多,偏给的又太少。
“看在我们露水情缘份上,我再大发慈悲再告诉你一件事!范曦月她,你的那个好妹妹,其实是你同母异父的妹妹,你要小心点她!这臭丫头最近动作很多,你还是早日回去向你爷爷负荆请罪,兴许还能在范家占着一席之地。”她说完哎呀叹了口气,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走远了。
妹妹不是自己的妹妹?
那又是谁的?
他急匆匆站起身子,楼下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已经响了。
他趴在窗口,目送着黑色的车子轰隆隆惊雷一般走了,这次是真的彻底的分离,又或者是一次感情上的解脱,从此之后他不再选择爱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莫子衿站在门外看着他,房间的灯还大亮着,男子保持这个动作不知有多久了。
她本不该理会这些事,何况还是这样一个男的,可是同情心泛滥起来竟然还是进了房间,冬日的夜透着凉,地板上更甚。
“我没事。”范明动了动僵硬的身子,苦笑两声,“你瞧,我连质问她的勇气都没有,我就是这样爱着一个女人整整快5年了,可是这他妈都是我一厢情愿!”
床头的台灯被他哗地拉扯过来,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莫子衿吓得退后两步,外头月亮已经上了树梢,这是半夜,今夜已来不及赶回家中,只盼着母亲别太焦急。
“我就是个废物!”范明仍旧在一边自怨自艾,他佝偻着脊背,满脸失恋者的颓败。
“是啊!”莫子衿呵呵一笑,“你就是有眼无珠,所以这么些年竟然都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,你对她用了几分真心,还是她隐藏太深?”
“当然是十分真心。”范明双手抱着脑袋深深勾着头,半晌又反问她,“你觉得呢?”
莫子衿笑笑,慢慢关上了房间的窗子,寂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午夜的黑暗里。
这样的人,活该受此苦楚!
世界上毫无疑问有很多种男子是活该被女人痛恨,他已经是其中之最,多情却爱扮作痴情!
第二日,太阳依旧照常升起。
街头一辆军车停下,下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,正是数日未见的孔大小姐,她一身男子军装,黑发竖起藏在了军帽中,长靴长裤衬得女孩越发多了几分俊秀爽朗,她已经被父亲在家里软禁了数日,今日好不容易从家中偷跑出来只想大吃一顿好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