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后,她又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:
“难道,在俄特勒亚做一位公爵,真的比在华夏当一个商人差吗?实用主义者,不是应该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未来?”
“那是当然的,别说她并不是普通的商人,就算是,在华夏做一个商人也比在你们这里做一个公爵强的多。”
左恒柏平静的回答,脸上的表情,完全是一副:“你这问题真蠢”的样子。
“你们华夏人真自大。”
奥尔加冷笑着说:
“在俄特勒亚做人上人,还比不上华夏一个小商人?你不会想说,给你做男爵夫人,比在俄特勒亚做公爵夫人更有前途吧?”
“我们那是自信。没有实力支撑还嘴硬才是自大。”
左恒柏无视对方嘲讽的语气,冷冷的威胁道:
“公爵夫人又能怎么样?亡国之人,所谓贵族头衔不过是给胜利者增加情趣的小道具。”
“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!”
“2年以内你们全国都得给我陪葬。”
左恒柏都懒得看她了。
这么大岁数,说这种逗比一样的气话,简直搞笑。
何况,奥尔加真未必能杀的了他,哪怕现在是在俄特勒亚境内,周围自己的护卫与俄军士兵数量,大约是1比50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