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姜绾不是没想过给齐墨远做件锦袍,奈何心有余手不足,同样是针,银针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灵魂,绣花针就跟掉了魂似的,姜绾挣扎了几天,就把这念头抛诸脑后了。
她实在拿那绣花针没辄啊。
现在她为了给齐墨远做锦袍都不惜来浴室偷锦袍量尺寸了,可见她的诚心了,现在反口肯定不行啊。
姜绾深呼一口气,道,“那你还不快放开我,让我量尺寸,我做事一向心血来潮,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。”
齐墨远笑声传来,“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……。”
“娘子指的当真是量尺寸?”
声音七拐八绕的,传到姜绾耳中,在她心底乱窜。
心乱了,脑袋就转不动了,她道,“不是指量尺寸还能指什么?”
齐墨远一口咬住姜绾的耳垂,那圆润如东珠的耳垂,仿佛御宴上的糕点,叫人爱不释口。
姜绾有点招架不住了,双腿发软,只听两个字缓缓传来:
“圆房。”
本来姜绾就答应齐墨远去找老王爷回来,他们就圆房,只是齐墨远没能去成,反而毒发归来,还让姜绾晕倒,这事就拖到了现在。
这些日子,齐墨远一直陷于挣扎,一边想彻底拥有她,一边又怕害了她。
这会儿把姜绾搂在怀里,他一颗心像是被人放在油锅里,要多煎熬就有多煎熬。
她循规蹈矩,他还勉强能忍的住。
现在叫他如何忍?
齐墨远只觉得整个人像一团火焰,怀中人就是那灭火的寒冰。
他松开胳膊,姜绾赶紧闪人。
只是刚走了一步,就被齐墨远拉住了,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掉了个头,一头撞到了齐墨远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