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有人敢瞄一眼。
袁老板也是老老实实:“早上回了百石洲,我们跟踪的人被揪出来,剥了衣服丢马路示众。”
姚飞燕手指摩擦着杯子,声线很是平淡:“那就是全死了。”
矮胖男子闻言止不住一怔:“全死了?这不可能吧?皮德库可是菲国二号杀手,六十五次任务,六十四次成功。”
“跟着他动手的九名杀手,也是一等一杀人的主,十个人,还搞不定黄雀和叶……天龙?”
“你没跟他打过交道,不知道他有多厉害。”
姚飞燕想起那张让自己迷醉的脸,雄性的气息,斗狗场的霸道身影,心里有着一丝涟漪:
“我就是知道他厉害……现在看来也依然低估了他。”
她抿入一口红茶,那份温润和炽热,让她像是回到明江的温存:“或许,我应该再忍一忍。”
但她心里清楚,再怎么忍,也不可能从不甘变成甘心,她跟勾践一样,可以共患难,但无法共富贵。
红衣,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红衣。
袁老板低声一句:“夫人,如果皮德库他们真死了,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?”
“要不要我多派些人手来保护你?我担心叶天龙和黄雀来报复。”
姚飞燕淡淡出声:“不用,我有分寸。”
“姚总,有一个叫韩擒虎的求见。”
这时,一名姚氏保镖跑了过来,毕恭毕敬开口:“他说,他来自明江。”
袁老板脸色巨变:“来的这么快?夫人,你先避一下,我带兄弟们干掉他。”
随着这话落下,院内人影闪动,十几名黑装汉子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