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话也不会说得绝对,哪怕是十拿九稳,最多也只能说五分,万一有个什么不对,还能及时抽身挽回声誉。
此时就是了。
等到中年男人走了,纪墨也不着急,按照往日的习惯,先来了一壶茶,茶过半的时候,把随身的包袱收拾了一下,找了个小二过来,让他帮忙把包袱送到某成衣铺子去。
“他们家的衣裳做得有些不合身,要再修改一下,你跟他们说,我再有盏茶工夫就到,等我去了,让他们重新量一下,改一改。”
纪墨跟小二解释着,说得随意又亲切,他在这里住了约有小一年,算是客栈的老住户了,小二跟他也熟悉,听着他解释,脸上不由露出恍然之色,还反应过来,“是不久前做的那套吧?新衣服总是要改一改的,再好的裁缝都免不了。”
“是,这话说得对,你倒是有见识。”
纪墨笑着点头。
“小的算什么有见识啊,竟然能得先生夸……”
小二嘿嘿笑着,殷勤地把包袱带走,“我这就送去。”
纪墨看着他离开,也不着急,等了半盏茶的时间,才慢悠悠晃着往成衣铺子那里走,两手空空的样子像是平常逛街一般,半点儿都没什么特殊。
成衣铺子那里,裁缝已经等着了,面对如纪墨这样的相师,小民多少是有些惶恐的,也就是纪墨跟他说,命越算越薄,他才不敢随便算命,可那份殷勤是半点儿没少。
“先生穿着可是哪里不合身?”
裁缝小心翼翼问着,他这里也是老手艺了,从没出过什么问题。
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新衣服刚上身,总是有些不习惯的,还要麻烦掌柜借个后门,我约了船,从这里去更方便。”
纪墨笑着说。
“方便?”
裁缝愣了一下,很快想到什么,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,从这里过去的确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