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笨的爹娘都不想认你了。”楚娉婷捂着肚子,施展她的毒舌。
朱子修笨拙的用手接住砸下来的鸡毛毽子,提着长袍喘气,接的很溜:“我要是踢的能让人喝彩,我爹娘才不想认我。”
楚娉婷拍着手让他再来:“踢嘛,我不信教不会你。”
“我舍命陪了——”
李显趴在胡小满耳边道:“他俩真般配,我们成人之美咋样?”
他把目光朝细长的脖颈上拔下来,嘬这嘴唇朝她耳朵眼里吹气。
小耳朵白嫩,又小巧的很,被说话声刺激,有被吹气,胡小满哆嗦了一下,抬脚就踩在李显脚上,不轻不重的用脚尖碾。
她低声骂:“犯贱?还是欠揍?都是吧。”
十指连心,脚丫子也一样,疼的李显挺腰塌背,想用手扶她一下,有怕被人看见,弓着身子唧唧歪歪的求饶:“好小满,我错了,你快高抬贵脚吧,咱到没人地方踩去。”
能要点脸吗。胡小满远离傻货。
是夜。府城的中心街道上人头攒动,火龙穿梭,叫好声连天。
围城而绕的护城河边上蹲了无数个少男少女。男子举着花灯吟诗作对,声音能有多高昂就有多高昂,怕别人听不见似的,女孩子就娇羞无限,用眼波看人。
“唉——”楚娉婷一口气叹的痛心疾首,“这世上不矫揉做作的女子都是难得的宝,例如小满,在没有比她好的姑娘了。”
胡小满举起来两个人攥在一起的手:“你说的,我都信了。”
噗哧,楚娉婷破功,小拳头捶小满肩膀,“你怎么不照这套路来,快夸我啊,快夸——”
二更天了,街道上游玩的人逐渐减少,楚娉婷提前一步走了,李显墨迹了半天,登上马车后又扭过身子问胡小满:
“你许的什么愿望?”
胡小满:“我没许。”
都说心诚则灵,她心不诚,不信鬼鬼神神,所以不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