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字帖举了举,一点儿别抓包的自觉也没有。“字写的不错,自成一家了。”
廖先生也这么评价过胡小满方正的宋体字。从小听到大的夸赞之词她不感冒,还是那副看起来宠辱不惊,实际上面瘫脸色。
楚娉婷把她拉倒跟前仔细认真的看。
胡小满看着她眼中的自己:“你干嘛?”
楚娉婷捏她的腮帮子,试图拉出一个笑脸儿:“看你会不会笑,会不会腼腆,刚才人家在夸你,你连个眼神都没有。”
她吐气如兰,样貌端庄秀美,方方的样子一点儿也不讨人厌。
胡小满不拒绝她的亲近,龇牙咧嘴的笑了一个。
“这还差不多,”楚娉婷满意了,瞅着咕噜咕噜不停的鸽子看。
“这是信鸽,你家除了大蛇,还养信鸽?”她眉头无意识的蹙了一下,这是对不了解的事情的反应,胡家总有让人出乎意料的地方。
“是朋友的,”胡小满扑纸写信。楚娉婷就拿着她的字帖看,并没有追问。
简简单单写了几行小字跃然于纸上。
了鸽子几下,打开窗户家把它放出去,胡小满被楚娉婷拉着说话。
鸽子没飞出去多远,就被一直长了眼的箭擦着背飞过,惊的鸽子斜楞这身子往下掉,被人抓在手里。
没有蜡印的纸条传到程池手里,他看完了就让人把鸽子放了。
都是人精,程池稍一提楚将军就知道信会送给什么人。
远在百里外的李显,看到熟悉字迹,他心里空了一下,笑意爬满脸,两手捏着纸条一字一句的念:勿念,一切安好。昨日家中来客,是位姓楚的将军,我想你可能认识。童声试不日举行,你好好温书别再写信,到时见。
“一句好话都不会说,臭丫头。”李显又看了一遍,才关注到姓楚的将军。
他把纸条夹到常看的书本里,当到内室的,在走出来时眉眼已经看不出什么欢喜的样子,坐下写文章。
鸣鹤看着他神经病人一样的差距,继续做自己的木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