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满立马跑过来,抱着胡青青的腿拉长音调开启撒娇模式:“小姑——救我,救我啊。我都跟人家说好了——”
“小妹,你好了没有,快出来啊。”大宝的声音传进来。
白氏瞪了一眼要求救的胡小满,趴在窗户上喊:“你俩出去玩儿去吧,别跟人打架啊。”
“唉——”胡小满泄气,今天是跑不了了,要不然晚上别想吃饭了,就会这么欺负我。
“你过来,先跟奶奶学纳鞋底子。”白氏手把手的教最简单的扎针拽线。是为了让初学者拿稳针。
这对能徒手掰断手腕粗木头的胡小满来说,不要太简单。
“呀,这手劲不用来纳鞋底子真是可惜了。”胡青青惊叹,看着这千层底上交叉而成的整齐方字,她都要嫉妒了,想当年她把手扎破多少回才能纳成这样啊。
白氏这种老手艺人都忍不住连连夸赞:“这天生就是个做活的料,亏我还担心这孩子坐不住,那能想到她一点就通呢。真是奶奶的好孩子。”
“纳完这个我能不能出去玩儿会儿?”胡小满扑闪着大眼睛,满是期待。
白氏笑呵呵的,摸着这她的小脑袋答应了。“不多后晌你还得接着来,既然学了就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知道不?”
“好,”胡小满乖顺的应了。
她对这种生活技能打心底里是不拒绝的,因为这个世间的每个女子不管是贵富贫贱,都必须会针线活,不会不能称之为女人。再有她迟早的学,干脆现在学会了,堵住别人的嘴。
“哎,乖起来真乖。”白氏感叹,看着头也不抬飞针走线的孙女,她眼睛里满是欣喜,有这么个聪明可人的孩子,她很自豪的。
“作起妖儿来气死人嘞。”胡青青笑嘻嘻的接口。
过了大半天,胡老爹他们回来了,刘七草却不见踪影。
“刘老头把老大家的留下伺候他家独苗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