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种可能,她顾不上幼小的身体开始催动所剩无几的异能。
一下——两下——
被如其来的哭声下了一跳的胡青青,连忙拍着包被,轻轻哄这。
然而刚聚集起来得异能,就这样被拍散了。
胡静差点儿吧喝进去的奶水在给吐出来,气死了。
看她又不哭了,胡青青试探这将奶喂到嘴边。
咕咚——咕咚——咕咚——
小嘴一张,咕咚一声,一勺子奶就没了。
大海碗里的奶下去了大半碗,要不是胡青青不给喂了,伪婴儿还能喝,她可不管肚子饱了没饱,这样的待遇,半辈子没尝过了。
胡青青看她吃饱万事足的样子忍不住嘀咕:“爹还说你养不活,这么能吃,咋会养不活嘛——”
另一个婴儿猫似的食量又让她担心。
而另一边,直到了半上午,刘家等人的情绪才平静下来,胡老爹两口子才开始说儿媳妇生孩子事情的经过。
说起来也简单,昨日男人们都去下地了,女人在家也不闲着,胡大嫂好好的晒着太阳突然肚子痛,从椅子上跌坐在地上,当时就见了血。身为婆母的白氏也是生养好几个孩子,非常有经验的妇人了,她立马就让人去十几里外请产婆,又大老远的请大夫。但由于出山的路程太远,只请来了产婆。
妇人生产本就危险,胡大嫂又是双胎,产婆来了就说大人不行了,只能留孩子。连选择的余地也没有,在生了第一个之后,胡大嫂就没气儿了,第二个孩子是剪了产道硬拉出来的。
事实是这样,但白氏不敢如实说。说出去儿媳妇娘家人根本就不会信,只会认为是他们老胡家保孩子不保大人。
所以她昨夜就拜托了产婆跟帮忙的大嫂,让她们一致改口说是孩子生下来之后产妇是大出血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