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不平阴着脸,看在眼前露出了羞愧之色的同伙们,手里还攥着那颗没有来得及扔出去的法器,恨声说:“好,真好!三石,没想到你自诩侠义,却只是个依靠障眼法糊弄人的胆小鬼,你就别让本公子下回遇到!”被三石耍了这么一遭,让他心里恨的滴血,却也不想想是自己阴招在前。
骂完三石还不解恨,又冲着胡老大叫道:“你算屁的个元婴期高手,区区障眼法都能把你给糊弄了,我真是看走眼了,带你这么个废物过来。”
泥人都有三分的土性,况且一个元婴期修士,按说青衣会组织松散,即便是会长也更多的是荣誉象征,胡老大本不该在阴不平面前如此奴颜媚骨,但是被这么辱骂,他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快,反而腆着脸赔笑道:
“三公子不要生气,谁知道那三石如此的狡猾,原本以为是道门绝学,没有想到竟然中看不中用,全怪我们无能,不过他也受了重伤,料想跑不了多远,我们现在就去分头追击。”
“分头追击?说你是废物都是轻的,大半夜的你把大家分散开来,就不怕大伙儿遇到危险,能不能长点脑子!”
他这番话虽然有笼络人心的效果,但是他自己平日为人不堪,所以也没人露出感激淋涕的模样,反倒是个个心里自忖,你是怕自己遭了不测吧!
“是是是,属下愚笨,三公子教训的是!”胡老大忙不迭的认错,甚至自称属下,这在青衣会是从无有过的事情。
哼!阴不平觉得威风也耍够了,自己的面子也有了着落,这才冷哼了一声,率先向着自己扎营的地方行去。
却说叶文极和李若兰二人,一路上东拐西拐,一直跑了约莫大半夜的时间,一直等到天边出现了鱼肚白,发现并没有人追来,这下放慢了脚步,意识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此地的树木更加的高大,树冠遮天蔽日离地数十丈之高,每一棵大树的树杆直径都有两三丈的样子,这样子哪里还是树,就说是楼也行啊!
“若兰,看样子我们昨晚不辨方向,这下走的深了!”叶文极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有些心有馀悸的说着。李若兰也跟着观察,还时不时拔下一些花草拿在手里。
“文极,你看这蒲公英,快要和吃饭的碗一样大了,这是进入真正的天葬之地才有的现象,我们确实进的深了,而且你没有没发现,这四周的天地元气,从外界要浓厚数倍,倒也真是一个修行的好地方。”
“确实,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妖兽呢!”叶文极自然知道她的意思,严格来说所谓的外围,已经不是修士口中的天葬之地了,因为那里无数年来人踪较为频繁,早就没有了特别的危险。
直到这里,才算是进入大家口中真正的天葬之地,对于元婴期的修士来说可能还不算什么,但是对于结丹期的修士而言,接来下可能就是步步危机了。
天葬之地,层层递进,越往深处就越发的危险。叶文极现在来到的地方,如果举个例子来讲的话,就是十层楼的第一层,好歹也算是进门了。
现在背上还有个伤员,再往回走的话又要浪费不少的时间,恐怕会遇到其他的危险,此地暂时来看倒也无忧,所以叶文极决定就先在此地修养一阵,好歹先把人救过来再说。
于是将三石放在了地上,嘱咐李若兰照看着,然后自己找了一个最粗的大树,依旧如曾经一样,在树身上开起了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