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绥汐和这些村民都有很深的感情,不然幻境之中也不可能投影得如此清晰 。
“小伙子你是打哪儿来的?淮城吗?”
顾长庚虽一身藏青色衣衫,上面没有什么繁琐的花纹。
可他们并不傻,青年身上的衣料怎么看都不是他们身上这些粗布麻衣能比得上的。
“不是,我从北边来。”
他没有说得太清楚,只说了下大致的方位。
那村民也没逮着追问,他喝了些酒,有点儿熏熏然。
他眯了眯眼睛,盯着顾长庚看了好一会儿,咧嘴笑了。
“长得真俊,和绥汐那丫头的夫君有得一比。”
“绥汐?”
顾长庚正推掉一旁人的端来的酒,听到绥汐的名字后一顿。
他听后手没控制住一用力,那酒杯里的酒也从里面溢出撒在了地上。
“……今日你们这成亲的新娘叫绥汐?”
“对啊。”
“哎,这丫头命苦,早些时候便没了双亲,和她弟弟相依为命。好在上天有眼,给了她一个如意夫君。”
那个村民摇了摇头,半同情半感慨地这么说道。
顾长庚指尖微动,手不自觉覆在了惊寒的剑柄上。
惊寒周身都是寒气,哪怕放入了剑鞘里,剑上也凝着冰霜。
他感到指尖微凉,这才从恍惚之中清醒了过来。
虽知晓这里面经历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,但顾长庚在听到绥汐成亲了还是心下一悸。